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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节


《疯臣》

作者:叶秀

  文案:

  疯批病娇宰相×高傲刚直谋臣;

  #我是死对头的白月光#

  疯狼VS恶犬,佞臣VS忠臣;

  #强强对决/硬核权谋/大女主#

  步练师,女谋臣,铁面无私,攘奸祛邪,诚乃当今圣上的一柄快刀。

  一朝天变,步练师含冤入狱,明日问斩。

  临刑前夜,她的死对头匆匆入狱,几近恳求:“我带你走。”

  步练师只是笑,风华绝代,雍容无双:

  “——滚。”

  *

  雕心鹰爪,刚正凛直,赤胆忠心——这是女主。

  亦正亦邪,八面玲珑,蛊惑人心——这是男主。

  她啐他:“你不要脸!”

  他大笑:“多骂点,我爱听。”

  他与她作对多年,从未想过,会失去她。

  *

  步练师离奇复活,错愕万分。薄将山,前世与她作对了半辈子的男人,听闻她的死讯之后,纵马六个时辰,大醉三日不醒,连月上书进言。

  为她正名、替她雪冤、还她公道。

  他的爱病态可怖,他的爱隐晦含蓄,他的爱……从未宣之于口。

  而这一世,步练师不得不与这位昔日大敌联手,再次步入腥风血雨之中……

  【——文案排雷——】

  ◆CP:步练师(女主)×薄将山(男主);

  ◆硬核权谋文,绝不恋爱脑,不喜请放过。

  内容标签:强强 宫廷侯爵 重生 复仇虐渣

  主角:步练师,薄将山 ┃ 配角:正常人谁当权臣啊.jpg ┃ 其它:权谋,智斗,朝臣,我死对头暗恋我

  一句话简介:多骂点,我爱听

  立意:志当存高远,敢为天下先

第1章 斩立决 掉了脑袋

  万里无云,烈日悬天。

  “这大明宫里,还没有消息?”

  监斩官冷汗涔涔,两股战战,眼瞅着晷针的影子就要打在午时三刻上,压低了嗓音对手下人道:“去!再去打听打听!”

  ——今儿个要在钟雀门前掉脑袋的,可是青天大老爷步令公!

  监斩官心神巨震,汗流浃背。自打今日寅时起,便有各路人马涌聚而来,如今午时的法场外,已跪满了整整三条街的人 !

  步令公,这可是步令公,皇上当真要斩她?

  钟雀门外可是铺了一地的脊梁骨!

  “皇上开恩!苍天开眼!!长乐七年,步令公西巡,定风沙、治河川、平蝗祸,幽州上千人这才求得一条活路啊!!!老臣代幽州千余民众请愿,步令公罪不当死,罪不当死!!!”

  “长乐九年,虔州科举大案,枉狱八百余人,若不是步令公彻查此案,平冤昭雪,我虔州再无书生!!!步令公德配天地,大人无己,老朽愿以死相证,求皇上明察——!”

  “草民是江南的散户,不懂太多圣人言,只知道步令公当年南巡,我们这些贱民才有一条活路。我们人微言轻,左右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连夜赶来上京……拜拜步令公,送送步令公。……”

  悲声盈街,哭号遍地。

  监斩官如鲠在喉,心绪难平,仓皇起身,俯首下拜:

  “步令公,林某乃长乐十一年进士,也曾在昭文台执过笔墨。先生高风峻节,属下心倾已久。然圣意难测,君命如山,还请先生……”

  他说不下去了,他也不敢再说了,只能再拜向法场上那道娉婷的影子:

  他跪的是大朔炬火,他拜的是国家柱石。

  ·

  ·

  步练师端坐在法场之上,眉眼低垂,神色倦怠。

  这位被众人尊为“步令公”的青天大老爷,形容妩媚、气度高华,好一个艳冠京华的绝色女子。如今囚衣枷锁一身,乱发瀑落一地,倒也没折损她半分丽色,反倒呈出另一番的凛然艳质来。

  “艳绝天纵,雍容无双”,令公风仪,名不虚传。

  但她既不是闺中脂粉,也不是阁中莺燕。没有人胆敢把怜香惜玉的心思,牵系到这位社稷重臣的身上。

  步练师脾性素来凛冽,最烦小儿女态,抬手遥遥一指,是个噤声的手势:

  “——停。”

  众人一肃,皆是屏声敛气;天地一静,只有长风在吟。

  “林少卿。”

  步练师侧过脸来,张口倒讲起了古:“——‘时道是非,高得待诏,下触闻罢,又安得青紫’?”

  监斩官双眼圆睁,颤声接道:

  “……‘且吾闻之,炎炎者灭,隆隆者绝’。”

  步练师眉宇一舒:

  “善。”

  ·

  ·

  刽子手郑重一拜,既而洒酒扬刀。刀光凛凛,寒刃逼来,步练师正襟危坐,眉目倦怠,似乎是困了。

  弃子罢了,何来冤屈。

  ——唰!!!

  颈血如若贯日飞虹,飚溅上朗朗青天。

  ·

  ·

  大朔长乐十三年,中书令步练师藐视礼法,触怒龙颜,罪应当斩,毙于钟雀门前。

  炎炎者灭,隆隆者绝。帝王心术,自古如是。

  【作品:《疯臣》】

  【作者:叶秀】

  【2021/7/31,晋江正版,感谢支持】

  ·

  ·

  惊雷滚涌,寒雨连江。

  “这雨怎么越来越大了?下个没完了还!”

  “——听说,这是因为皇上斩了步令公,老天爷发怒呢。”

  “唉,你别说,步令公这尊大佛一倒,我们的日子就更难过了……”

  惊白色的雨流飙射而下,乌苏江激溅起通天的碎浪;暗青色的狂风卷扫而过,湿透的船帆被翻弄得哗哗作响。

  几个渔民围拥着炉火,压低了声音议论,方才打捞上来的那具黑棺。

  “看着就晦气,还是扔进江里头——”

  “啐!你看到那棺木没?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金刚铁!哪有人把白花花的银子沉进江里头的?”

  “我说,你们知道这里头装着谁么?哪有人的棺材是铁做的……”

  “你们听说过没?”一个渔民突然道,“这坊间都在传,步令公是被冤枉的!女儿身本就属阴,被怨气一养,怕是要变成索命厉鬼。那皇帝老儿特地打造了一具严丝合缝的铁棺材,就是为了装她的尸首……”

  轰!!!

  惊雷炸起,白电飚过,船身狠狠地震了震;几个渔民面面相觑,皆是出了一身的冷汗,不约而同地向船后看去。

  那具黑棺湿漉漉地斜搁在货仓里,死气森森,寒气凛凛,让人无端端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:

  难不成,那那那传闻是真的?

  “别瞎想,”另一渔民扬声壮胆道,“步令公可是在上京下葬的,哪能漂到我们江东来?说破了天去,就算这棺中是步令公,她那菩萨心肠,也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做小买卖的……”

  他双目暴突,陡地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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